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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30

ARRC 前瞻火箭:三、四十個老師學生工程師 人家如何團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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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台灣的ARRC前瞻火箭計劃
回想日本,當初是從東大的pencil火箭(沖天炮)開始。到現在的H-IIB

這是有國家支援及美國限制下的成果。

我們的年輕人,什麼都沒有!國家還要違法搞「課綱」來纏小腳!
教授都說要蓋布袋了,誰還罵得出來??


三、四十個老師學生工程師 人家如何團隊合作○逸名 (2015.) https://arrc.tw/pages/page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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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Maker靠著理論跟youtube影片做出了火箭。他們是讓世界驚艷的台灣火箭青年,就算七年來需要在失敗之中盼幾次的成功,手上有的資源是他國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他們還是破了世界紀錄。他們是台灣學術圈的紀錄保持者,是航太領域的青年人才,卻也是靠工讀金過活的研究生,是連學貸都差點還不起的年輕人

不可思議,我們真的只能這麼對待其他國家視為希望的航太科技人才。

二十一歲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對他們來說,火箭,等於青春。

前瞻火箭中心(Advanced Rocket Research Center,以下簡稱ARRC)成員從大學部到博士班都有,七年過去,他們的生活也從打電動到與工程車床奮鬥。「請問,可以跟你們拍照嗎?」試射時,一旁的高中生、大學生跟到了新竹香山濕地,看這群「土法煉鋼」而成的探空火箭團隊。

鏡頭前的大哥哥,七年前其實跟每個大學生沒什麼兩樣,精確的形容就是「門外漢」。從一堂選修的專題課開始,他們只因為「想說可以多一點實作」、「就是想弄點飛上天空的東西」,踏上了台灣學術圈從沒走過的路,以及意料之外的「黑手」生活。

走進他們的實驗室,負責降落傘回收系統的魏世昕位置放的是裁縫機,「這裏不是氣熱與電漿物理研究室嗎?」我心想,原來,他為了省成本,從布料、繩索到各種傘型的結構,都一頂一頂縫,一次一次試,十幾頂傘是他過去的研究成果,但去哪裡學怎麼縫降落傘呢?「Youtube啊,」他把各種講解降落傘的書籍、影片都看過了,一頂能從幾十公里高空彈開、回收探空火箭的傘就從他的手中長了出來。

原來研究室裡藏著的這麼一群人,不只是研究生、不只是宅男,而是從零開始自我進化的maker

ARRC中的交大團隊為例,他們負責的推進器是火箭系統中最重要的子系統之一,但選擇了安全、環保、成本低的混合型火箭推進系統,就代表了他們必須「無中生有」。

他們透過模擬計算,調整出系統最佳的設定參數,接著進入實驗階段,「但航太領域大都只有理論,要化成工程,有很高的門檻,」團隊成員周子豪說,航太業的敏感程度讓開放資料非常稀少,各種研究單位都只能靠著自我不斷實驗累積,才能往成功邁進。

換句話說,當其他的研究生面對的,是某一項研究計畫中的某系統或元件的模擬、跑數據時,他們唯一確定的可能只有系統的建立目標與飛行測試時間。

從小小火箭走到三百公斤的大型火箭,除了該團隊世界一流的模擬技術可以幫助他們縮短研究時程以外,他們透過有限的文獻、網路資訊,甚至是Youtube學技術,用3D列印甚至手動切割製作各部零件,與業界廠商合力做出各種複合材料的火箭外身,預算有限,他們為了省下六萬塊花了多出一倍的時間到各個工廠找尋零件,自己加工、組裝。

沒有錢訂製管身,只能用現成的切割,連灌氧化劑進推進器,都是自己摸索出方法,「對於同樣類型的推進系統,台灣大概沒多少人比我們還熟悉吧!」周子豪說,曾經燒起了校園裡的樹木,他們在草地上、溼地中、實驗室裡,做國家實驗室做的事情,成本極低,安全風險多高?答案他們硬是藏在心裡

「你可能以為我們是一個很酷、很先進的高科技實驗室,不是,你看到我們做的事你會覺得是土法煉鋼,」團隊成員林哲緯說,沒有國家級資源卻做著飛向太空的實驗沒有大企業、沒有學長姐留下來的研究成果,所有的經驗、參數、規格,都是他們一手開發出來,交大、北科大、屏科大、成大、銘傳、海大,六個實驗室的團隊針對火箭中不同的系統慢慢的累積出寶貴的航太研究資產。

「現在,我知道自己在做高科技,所謂的高科技是別人學不來的,」林哲緯說。不再只是為其他系統開發關鍵零組件,也不是不斷的跑模擬找出最低成本、效益最好的參數,他們是扎扎實實的自己設計了一套模擬以及實驗的方法,創出全台灣製造的系統。

「沒有這些學生的熱情,這些突破都不可能發生,」交通大學機械工程系教授吳宗信坦誠,「我要想到這些孩子的出路啊,學到這樣了,還去台積電按button,很可惜啊!

七年過去,從大學時代一整年時間射出一支小火箭,如今,他們讓三百公斤、兩層樓高的火箭飛到了十幾公里的空中。「那感覺就像U型曲線一樣,一開始你很天真,所以充滿希望,然後你發現一切都要靠自己建立,一次一次失敗,」谷底,是他們在兩年前在屏東的試射,近百人的團隊一路從台北開到台灣的東南角,花了三天搭發射架,三天的時間讓各系統演練、準備發射,沒想到因為一個零件的失誤,火箭推進器就是沒有反應,試了兩天,一年的準備只能包包收一收,回學校開檢討會。

過了谷底,是因為你知道現在自己能做到什麼了,」周子豪說,終於創下台灣學術界的紀錄、走進世界舞台,年紀,卻也貼近三十了,沒有足夠的資源,他們用自己的青春與自行建立的技術能力克服土法煉鋼難以避免的嘗試、失敗、鬼打牆。

整個ARRC六校團隊的年度預算,不過是韓國某一個大學團隊的六分之一。沒有長期的政策支持,沒有預算能夠長期聘用全職研究人員,團隊僅能靠老師的研究費、學校的工讀金、甚至是研發替代役,讓堅持七年的研究團隊,還有一點點生活費可用,其他的,就是靠熱情了。

「有時候會覺得台灣好小,體制好小,我們試成這樣了,竟然沒有足夠的資源能夠支持我們,」周子豪說,「有了錢,我們可以用好的材料訂製特殊零件,可以優化生產流程、可以有更高的成功率,整個研究會走得更快啊!」每年受邀參與兩到三個國際學術會議的ARRC,總是被視作一個奇蹟。

一同走了七年,教授吳宗信背了債,「有時候會覺得很對不起他們,」他說,「我每次都跟他們說幫我把襪子套一套頭,我去搶銀行算了。」吳宗信幾年來看到過去的同窗、好友發達了,第一個反應就是籌錢,試著給堅持、認真、不顧一切的學生,沒辦法獲得跟其他國家一般的優厚待遇,至少在付出青春之後,有確定的出路,有未來,或者,至少有錢還學貸,「人才是最難培養的,有了人,一個國家什麼事情與發展都變得可能,」他低著頭感嘆。

「我以後也要跟他們一樣,」回到試射現場,一個高中生在試射之後跟他的爸媽說。那一次在香山溼地的試射是失敗的,但圍觀的群眾沒有停止鼓勵跟欣賞的眼光,溼地中他們拉著火箭走回來,「苦笑一下就算了,知道下次怎麼做就好,」團隊成員賴冠融說,「只是我們不知道如果沒有資源了,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台灣的人才都準備好了,」吳宗信篤定地說,「就缺子彈了,」 台灣,要不要做太空夢?他們等待的答案,或許就在我們手中。

參與人員名單:
林信標教授、吳宗信教授、陳宗麟教授、何明字副教授、胡惠文教授、余仁朋助理教授、黃俊誠副教授
學生:
劉訓彰、周子豪、賴冠融、魏世昕、林哲緯、蕭駿平、楊奇融、張皓閔、陳世烈、Rahman Hakim、鄭竣吉、朱志雄、王翠華、鄭睿群、黃珮芳、簡煜軒、賴俊旭、高碩聰、趙冠舜、蕭家豪、王俊諺、范意芳、鍾東霖、陳之凱、吳昭儀、呂瑋峻、王桀民、王曜呈、陳庭維、陳庭育、吳品聰、黃詮峻、楊智煒、宋俊卿、羅侑妤、鍾聖彥、李曼珺


2 則留言:

  1. "本來,政府原定2012年發射探空火箭,展開太空科技應用布局,但計畫卻因不明因素在2008年突然終止。"

    http://www.businessweekly.com.tw/KWebArticle.aspx?ID=57347

    只能說,很多與軍需產業有關的國家型科研項目不是預算被凍結,量產計畫被擋,就是單位被縮編,
    人才被打散出走,不然就是出意外終止.這後面當然有大眾看不見的一群手.
    今年,國家層級的探空計畫開始向民間募款,
    果然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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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front/archives/2011/12/19/2003521089
    http://www.casid.org.tw/casid/news/u_news_v2.asp?id=420&newsid=586&PageNo=98&skeyword=
    http://blog.xuite.net/naijih/twblog/14805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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