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之論】
In his speech at the Americas Counter Cartel Conference (held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Shield of the Americas initiative) on March 5, 2026, U.S.
Secretary of War Pete Hegseth highlighted a shift from defense to offense,
the necessary use of military force in law enforcement contexts when required,
the defense of geographic borders, a minilateral (small-circle) alliance
combined with a unilateral fallback option, and the readiness to launch
unilateral strikes when necessary. These points collectively illustrate
America's new determination and the current phase of its policy.
This
represents a clear evolution in U.S. strategy under the second Trump administration:
moving from a primarily defensive, law-enforcement-led posture to a proactive,
military-offensive approach against narco-terrorist threats in the Western
Hemisphere, with a preference for coordinated action through like-minded
partners but a firm readiness to act alone if allies do not fully engage.
美國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在演講中,提及:從防禦到進攻、執法時必要時使用軍事武力、保衛地理邊界、minilateral(小圈子)聯盟 + 單邊備案、必要時可單獨發動攻擊等,說明了美國新的決心與階段。
美國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在美洲反卡特爾會議上的演講
戰爭部 20260305 Taimocracy翻譯
主持人: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我非常榮幸地向大家介紹我們的戰爭部長,尊敬的皮特·赫格塞斯先生。
美國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大家早安。我和多諾萬Donovan將軍很高興今天早上歡迎各位來到南方司令部。我很榮幸成為30多年來首位主持這類半球國防會議的戰爭部長。這次會議關乎你們,也關乎我們。這次會議不叫「美國反卡特爾會議」,而是「美洲反卡特爾會議」。This
conference is not called the America 'apostrophe S' -- America's Counter Cartel
Conference. It's the Americas Counter Cartel Conference.這次會議旨在探討我們攜手能做些什麼。
你知道,距離我們兩國擺脫外國統治爭取獨立已經過了200多年。1812年戰爭是美國捍衛獨立和保護領土的戰爭。如同前面所提到的,當時47歲的卡羅來納州人、陸軍少將安德魯傑克森擊敗了兵力幾乎是自己兩倍的英軍。
新奧爾良戰役勝利後,傑克森向他的部隊發表講話,宣稱:「來自不同州的民眾,第一次團結一致,收穫了光榮聯盟的果實。」他的勝利激勵了這個年輕的國家。1816年,我們的國家選出了一位獨立戰爭英雄擔任總統。詹姆斯·門羅曾是大陸軍的一員。在率領部隊衝鋒對抗為英國作戰的德國傭兵時,敵人向他發射了一顆步槍子彈。
子彈割斷了他的動脈,他幾乎喪命。但這位年輕的上尉頑強地活了下來,後來成為維吉尼亞州州長、戰爭部長,以及我們最偉大的總統之一。1823年,門羅總統表示,美國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成就,要歸功於與其他國家坦誠友善地維護國家政策。
門羅總統宣稱:「任何惡意國家企圖將其制度擴展到西半球任何地區的舉動,都應被視為對我們的和平與安全構成威脅。」這就是1823年的門羅主義。時至今日,兩百多年過去了,我們依然驚嘆於門羅總統這項宣言的遠見卓識。
我們和你們一樣,希望擁有安全的邊界和主權領土。我們希望能夠自由通行關鍵區域和進行貿易,以便我們的國家能夠實現工業化。我們希望阻止外部勢力威脅我們共同鄰國的和平與獨立。這正是門羅主義的精髓。任何外部勢力不得干涉西半球的事務。
我們所在的地區應由強大的主權國家組成。這項原則也正是川普總統當今國防方針的核心。川普總統及其領導的戰爭部正在開啟國土安全和半球防禦的新時代——這一時代植根於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的獨特傳統。
在川普總統的領導下,我們恢復了戰爭部。要知道,戰爭部是由喬治華盛頓將軍創立的,從建國之初到二戰的艱苦勝利,它一直為國家服務。你們很多國家也都曾設有戰爭部。
在川普總統的領導下,我們國家展現出一種全新的決心,正如史蒂芬所暗示和談到的那樣,我們的建國先賢們會認同並讚賞這種決心。我們終於將美國、美國人民和美洲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以實力維護和平,重塑常識。在我們的部門,我們正透過重振戰士精神、將軍隊重建至歷史水平以及在西半球乃至全球範圍內重建威懾力來實現這一目標。
華盛頓的領導人及其外交政策官員長期以來背離了門羅主義的簡單智慧。他們一心只想讓美國只在海外活動。他們忽視了約翰·昆西·亞當斯總統的警告,亞當斯曾說過,如果我們的國家出國僅僅是為了「尋找並消滅怪物」,那麼我們將無法掌控自己的精神和家園。
在前任領導人的領導下,我們對世界其他地區的局勢和邊界都過度關注,唯獨忽略了自身。這些菁英削弱了我們在西半球的實力和影響力,選擇了一種看似仁慈實則有害的漠視態度。在你們的國家,許多領導人接受了現狀,與毒品恐怖主義共存,或者採取了僅靠執法手段來遏制和消除威脅的做法——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我們國家上一屆政府時期。
這種集體忽視的後果是致命的。超過一百萬美國人死於芬太尼、可卡因和其他毒品,這數字超過了我們在戰爭中遭受的任何傷亡。數百萬非法移民湧入我們的邊境,並破壞了整個西半球國家的穩定。
在喬·拜登執政期間,人口走私業激增超過2000%,從2018年所謂的5億美元產業規模飆升至2022年的130億美元。遍布西半球的恐怖分子集團在敵對勢力的支持下,製造混亂並從中牟利。是什麼造成了混亂?缺乏領導造成了混亂。
在我們國家,像「阿拉瓜列車」Tren de Aragua這樣的販毒恐怖組織橫行無忌。他們強姦、下毒、謀殺無辜的美國公民。他們像在你們那裡一樣,恐嚇我們的城市、城鎮和社區。在這個地區,這些匪幫控制並恐嚇你們大片領土,殺害成千上萬的你們人民,製造混亂,使正常生活有時幾乎無法進行。
犯罪率飆升。我們所在的半球人口僅佔全球八分之一,暴力犯罪率佔全球三分之一。這其中必有緣由。美國放棄保護其公民,以及本半球許多鄰國的漠視,是一種巨大的背叛。的確如此,這是對我們人民和國家的背叛。
川普總統認識到門羅主義的智慧,我們背叛和危害本國公民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川普總統重新確立了門羅主義。門羅主義的川普推論The
Trump Corollary of the Monroe Doctrine,或簡稱為「唐羅主義」。
在川普總統的領導下,維護美國在西半球的利益和保障國土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首要任務。總統具有歷史意義的《國防戰略》確保戰爭部將優先考慮與國土防禦以及美國人民福祉和繁榮息息相關的威脅和目標。
首先,戰爭部再次將保衛邊境視為國家防禦的首要任務。我們與執法夥伴攜手合作,共同捍衛邊境安全,確保街道恢復安全。美墨邊境(南部邊境)的非法入境人數已降至歷史最低水準。
全國謀殺案數量下降了20%以上。我們現在已有效控制南部邊境;目前沒有人員越過南部邊境。我們將全力以赴,直至完全控制所有邊境的每一寸土地。所以,一切都從我們自己做起。我們正在著手解決這個問題,但我們不會止步於此。
在川普總統的領導下,歷史上首次,戰爭部也開始對毒品恐怖分子採取攻擊行動。不過,我應該先說明一點——為了實現對邊境的全面控制,我們並沒有僅僅把邊境巡邏隊當作執法部門的職責。我們部署了美國軍隊。
目前,第101空降師師部已對南部邊境實施作戰管制。我們確保將國內最精銳的部隊部署到邊境,以抵禦企圖入境的毒品恐怖分子和毒販。我們不僅將其視為一項執法職能law enforcement function──與合作夥伴攜手合作,更將其視為一項核心軍事職能。core
military function
但「南方之矛」行動Operation Southern Spear的主動出擊,恢復了對那些靠毒害美國人牟利的販毒恐怖集團的威懾力。上個月,我們有好幾個星期沒有擊沉任何一艘船。為什麼?因為我們找不到多少船可以擊沉,而這正是行動的關鍵所在——對那些幾乎不受限制地販毒的販毒恐怖分子建立威懾。
如果後果只是在被捕後釋放,那他們早就預料到了。必須引入新的動態new dynamic,才能改變他們的決策週期。正如你作為軍人所知,當對手被迫離開舒適圈時,他們在朝不同方向行進時會更加脆弱,they're
more vulnerable when they're moving in a different direction而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導致我國公民死亡的吸毒過量案例下降;芬太尼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流通量下降了56%。我們將繼續消除這些威脅。今年1月,美軍突襲了首都加拉加斯戒備最森嚴的堡壘內最危險的院落中最危險的住所,逮捕了兩名被起訴的嫌疑人——尼古拉斯·馬杜羅及其妻子,他們是美國的逃犯,違反了美國法律。
「絕對決心行動」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展現了美國最優秀戰士的英勇無畏。沒有其他國家能做到美國所能做到的,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川普總統已經證明,當我們摒棄那種認為對國土和西半球的威脅無關緊要的現狀幻想時,一切皆有可能。
美國已做好準備應對這些威脅,必要時可單獨發動攻擊。America is
prepared to take on these threats and go on the
offense alone, if necessary.然而,我們更傾向於,也是本次會議的目標,為了本地區的利益,我們與你們、與我們的鄰國以及那些渴望、願意且有能力的盟友攜手合作。
為了做到這一點,為了攜手合作,我們首先必須承認我們失去了什麼,然後才能理解我們需要恢復什麼。we must
first acknowledge what was lost and then understand what needs to be restored.在座各位都是西方文明的後裔。offsprings
of Western civilization在這個新世界裡,我們的國家現在和將來都將因我們的文化遺產、歷史和地理而緊密相連。united by our
heritage, our history and geography in this new world.
我們擁有共同的利益,正因如此,我們面臨著一項至關重要的考驗——我們的國家能否繼續保持西方國家的特色,will be and
remain Western nations with distinct characteristics成為在上帝庇佑下的基督教國家,Christian
nations under God為我們共同的文化遺產our shared
heritage感到自豪,擁有堅固的邊界和繁榮的人民,由法律、秩序和常識而非由暴力和混亂來統治。ruled not by
violence and chaos but by law, order, and common sense.還是我們會被其他事物永久撕裂,被相互競爭的勢力、激進的毒品共產主義和毒品暴政所誤導,這些勢力以虛假的主權或虛假的和平之名in the name
of a false sovereignty or a false peace.,威脅著我們的人民、邊界和主權領土?
不受控制的大規模移民,使本應屬於本國公民的資源不堪重負,並導致犯罪和暴力事件肆意蔓延。又如,所謂「全球主義」以寬容之名,企圖抹殺我們獨特的民族認同our
distinct national identities;以同情之名,企圖抹去我們的國界;以所謂的多元化和政治正確之名,企圖抹殺我們尚武的精神和使我們強大的根基。
軍事史上最愚蠢的口號之一,也是前國防部一再強調的,就是「我們的多元性就是我們的力量」"our
diversity is our strength."。這絕對是軍事史上最愚蠢的口號,因為我們真正的力量在於團結。
我們的力量源自於共同的目標,源自於我們共同的訓練,源自於我們共同的能力。在我們的脈絡下,我們以憲法為準則,共同宣誓捍衛,共同穿著同樣的制服。這就是我們的力量。我們摒棄其他理念,提供一種全新的選擇。We reject other
notions and offer a new choice.
我們必須捍衛國家利益,重塑民族認同。否則,結果將與以往相同:我們的半球將更加貧窮、更加危險、更加虛弱。這並非因為我們想向你們宣揚文化戰爭或意識形態,也並非因為我們想指導你們如何治理國家。我們並非來此指導你們如何治理國家。相反,重要的是我們如何評估面臨的威脅,以及我們如何選擇應對之策——這才是決定我們命運的關鍵。
川普總統明白,當今對邊境安全和西半球關鍵地區的威脅,關乎我們國家乃至你們所有人的存亡。當敵對勢力在本半球美國沿海地區、阿拉斯加、格陵蘭島沿海地區、美洲灣或加勒比海地區發動入侵時,這直接威脅到美國本土和本半球的和平。
當敵對勢力控制了美國和西半球貿易戰略要道上的港口或基礎設施,例如巴拿馬運河,或在距離我們海岸僅數英里的地方設立軍事設施時,這對美國本土和西半球的和平構成了威脅。當恐怖分子、殺手和販毒集團佔領靠近美國邊境和海岸的戰略基礎設施、資源,甚至整個城鎮或城市,或從大規模非法移民中牟利時,這不僅是對美國本土的威脅,也是對你們所有人、對整個美洲的威脅。
威脅我們共同遺產的敵人,也威脅我們共同的地理。他們試圖用某種新的「全球南方」"Global
South."來取代我們一直以來所擁有的歷史悠久的「南北」關係,這種新的「全球南方」將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排除在外,但將非西方國家和其他敵人納入其中。
應對我們面臨的挑戰,並非為了全球利益而忽略我們的地理環境,而是為了國家利益而擁抱我們共同的地理環境。正因如此,川普總統繪製了一幅新的戰略地圖,範圍涵蓋格陵蘭島、美洲灣、巴拿馬運河及其周邊國家。
在戰爭部,我們將這張戰略地圖稱為「大北美」the Greater
North America。為什麼?因為從格陵蘭到厄瓜多爾,從阿拉斯加到圭亞那,赤道以北的每個主權國家和領土都不屬於「全球南方」。它是我們共同生活的這個廣闊區域內最直接的安全邊界。這些國家都瀕臨北大西洋或北太平洋。
這些國家都位於該地區兩大基本地理屏障——亞馬遜雨林和安地斯山脈——的北面。這是基本的地理知識,但我們在學校裡教得還不夠。它關係到我們南北關係的修復,我們必須妥善處理。在北方,美國必須與你們以及我們的主權夥伴合作,加強軍事部署和存在,以捍衛我們共同的直接安全邊界。
在南方,也就是赤道以南,這個偉大區域的另一側,我們將透過加強責任分擔來強化夥伴關係。這將使你們能夠在保衛南大西洋和南太平洋方面發揮更大的作用,並與我們和其他西方國家合作,確保關鍵基礎設施和資源的安全。
二戰期間我們就是這麼做的,就像二戰期間我們用魚雷擊沉敵艦。在戰爭部,我們稱之為「四分之一球」防禦the
"quarter-sphere" defense,我們將再次這樣做。如果我們認真對待國家安全,如果我們重視地理因素,那麼一切照舊的做法就行不通了。這意味著,對於西半球的每個國家來說,邊境安全必須是首要任務。
邊境安全就是國家安全。川普總統在競選之初就說過:沒有邊界,就不能稱之為國家。他說得沒錯。川普總統指示軍隊調動資源和人員,阻止販毒集團和其他犯罪分子的入侵,封鎖了我們的邊境。
你們也可以這樣做,而且你們中的許多人已經這樣做了。這也意味著你們也可以而且必須對毒品恐怖分子發動攻擊。近幾個月來,我們與許多國家進行了卓有成效的合作,我要感謝在座的每一位支持我們獲取、鎖定和消滅販毒集團目標的國家。
我們才剛開始與你們合作。你們和我們都必須加大力度,打擊各領域的毒品恐怖組織。我們將瓦解西半球的毒品恐怖網絡,並阻止支持這些網絡的敵對國家進入該地區。我們將糾正過去的錯誤,糾正所謂「全球南方」所犯下的錯誤。
我要感謝多諾萬將軍,他一直是南方司令部的優秀合作夥伴和傑出的新領導。過去的一大失誤就是我們的領導人沒有為美國南方司令部提供所需的支持。當時的司令部裡充斥著律師、社工、非政府組織和執法人員。
情況正在改變。將軍,我已指示我的團隊糾正這些歷史遺留的錯誤,以確保您的指揮部擁有完成這項艱鉅任務所需的資源和人員。這是我們力所能及的。我當然願意──謝謝。
[掌聲]
這早就該發生了,但這不僅是我們戰爭部和南方司令部的責任,而是整個川普政府的責任,也是整個戰爭部的責任。史蒂芬·米勒,感謝您的支持和領導,感謝您清晰地理解這件事對每一位美國公民的重要性,以及戰爭部在確保此事發生方面所發揮的關鍵作用。沒有川普總統,沒有您的清晰思路和領導,這一切都無法實現。
我還要感謝諾德豪斯將軍在各層面的支持。要感謝的人太多了。我看到國土安全部的科里‧萊萬多夫斯基也在這裡,沒有國土安全部的支持,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當然,還有約瑟夫·胡米爾,他和多諾萬將軍之間新建立的「兄弟情」的另一半。
艾瑞克·格雷西,從我上任第一天起就一直和我保持聯繫——他是我在伊拉克時的一級軍士長。他是我的高級顧問之一。他曾在南方司令部工作多年,上任伊始就指出我們需要專注於販毒集團的威脅,並組建了一個團隊來幫助我們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時至今日,他的許多工作成果仍然發揮作用。也要感謝派崔克·韋弗、菲爾·赫格塞斯(我碰巧認識他)以及我的上司里奇·布里亞,感謝他們為促成此事所做的出色工作。
東尼·索爾茲伯里,謝謝你。華盛頓有太多人,我希望你也知道,他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盡力與你並肩作戰,完成這項使命。這並非一場掛滿旗幟、讓我們自我陶醉的會議。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我把這當成會議目標告訴川普總統,他一定會把我趕出辦公室。
這是一次務實的會議,旨在加強我們各國之間的聯繫,以積極主動的方式實現共同目標。這並非單向的。本地區的每一位夥伴都必須為你們的安全做出更多努力和投入。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渴望一個主權獨立、安全繁榮的西半球。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渴望實現另一位偉大的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所說的「永久和平」,而這需要我們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你知道,我們以前的學校會教美國小學生我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每個小學生都知道這個國家非凡的故事。他們知道詹姆斯門羅總統曾經是個孤兒,年僅16歲就得照顧他的弟妹。我家有個快16歲的孩子,他以前什麼都照顧不了。這真是不可思議。而那個孤兒最終不僅成長為最偉大的總統之一,也成長為我們最偉大的美國人之一。
在他卸任總統後,妻子去世,他身體虛弱,並患上了心臟衰竭,但他仍然談論他所謂的我們共同的自由事業,仍然談論我們爭取獨立的戰爭中的艱辛和危險。我們的第七任總統詹姆斯·門羅於7月4日逝世——1831年7月4日,獨立紀念日,距1776年50週年。我常說,在戰爭部,我們關注的是1775年的事,那一年美國人甚至在宣布獨立之前就拿起了武器。
你們也都肩負著1775年的使命。沒有武力,沒有軍隊,我們無法保障國家安全。這是我的責任,也是你們的責任。有了唐納川普入主白宮,有了你們在座各位,我們依然能夠在這個時代實現詹姆斯門羅的遠古夢想。我們將讓美洲再次偉大。謝謝大家,願上帝保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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